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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白”是谁的?商评委、北知、北高、最高法院各有说法

几经曲折的诉争商标“江小白”

小编语:

江津酒厂请了律师,赢不了官司;不请律师,反赢了官司……

吃茶去

一审判决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2017)京73行初1213号

>>>当事人信息

原告: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陶石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新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牛建伟,北京市炜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银龙,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树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艳锋,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评委归纳焦点

一、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江津酒厂公司提交的证据2显示,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江小白公司是江津酒厂公司的经销商,二者存在一定的合作关系。证据8显示,江小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石泉曾与江津酒厂公司有关于设计稿的邮件往来,其对江津酒厂公司的“江小白”商标理应知晓。虽诉争商标非以江小白公司名义申请注册,但未经江津酒厂公司授权,四川新蓝图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新蓝图公司)申请注册与江津酒厂公司的商标高度相近的诉争商标具有明显恶意。故诉争商标的注册已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所指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之情形

……

三、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江津酒厂公司未提交有关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故根据江津酒厂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对“江小白”标识享有在先著作权江津酒厂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中部分证据显示时间未在诉争商标注册时间之前,部分发票极为模糊,整体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其“江小白”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之前使用在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烧酒”等商品相同或类似的商品上已在中国大陆市场范围内经广泛宣传和使用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或影响力。因此,诉争商标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之情形。

>>>本院认为(节选)

三、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形

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未经授权,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进行注册,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诉争商标由格尚公司于2011年12月19日申请注册,于2013年2月21日被核准注册。2012年12月6日,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新蓝图公司;2016年6月6日,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江小白公司。江津酒厂公司在涉案无效宣告程序中提交的证据2中记载的经销商是新蓝图公司。被诉裁定查明的诉争商标申请日、注册日、转让时间、申请主体、转让主体、经销商主体均与事实不符,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的目的在于制止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抢注行为,保护在先商标所有人的利益。该条规定并未绝对禁止代理人或者代表人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申请注册商标。如果代理人或者代表人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申请注册的不是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未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侵害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的利益,则该申请注册行为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首先,第三人江津酒厂公司提交的证据大多为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后形成的证据,涉及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相关行为的证据仅有江津酒厂公司与森欧公司签订的“几江”牌江小白(系列)产品的销售合同以及产品送货单,该证据已在异议复审程序中经审查,因未体现森欧公司的签章、缺乏发票等其他证据佐证而未被采信。第三人江津酒厂公司在涉案无效宣告程序中提交的合同虽然有森欧公司的公章,但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早于森欧公司的成立时间,且合同和送货单无发票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第三人江津酒厂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真实、有效地证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对“江小白”商标享有在先权利。其次,在案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江津酒厂公司、新蓝图公司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经建立了代理经销、业务往来等关系。在案证据所体现的双方就“江小白”进行沟通及建立正式合同关系的时间均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不能说明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新蓝图公司系从江津酒厂公司处获知“江小白”商标。再次,即使参照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后的证据,在首次体现双方就“江小白”进行沟通的邮件中,系由时任新蓝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陶石泉提出“江小白”的设计文稿;而在江津糖酒公司与新蓝图公司签订的《定制产品销售合同》中,明确约定江津酒厂公司授权新蓝图公司销售的产品为“几江”牌系列酒定制产品,其中并未涉及“江小白”商标,而合同约定产品概念、包装设计、广告图案、广告用语、市场推广策划方案用于江津酒厂公司或其他客户销售的产品须经新蓝图公司授权,说明江津酒厂公司对除“几江”外的上述内容不享有知识产权,亦说明新蓝图公司申请注册“江小白”商标未损害江津酒厂公司的权利。因此,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江小白”商标并非第三人江津酒厂公司的商标,新蓝图公司对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并未侵害第三人江津酒厂公司的合法权益,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之情形。

>>>本院判决

审 判 长 崔 宁

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

人民陪审员 刘 韦

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二审判决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2018)京行终2122号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银龙,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树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龚晓林,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陈利田,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陶石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新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上诉人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江津酒厂)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12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5月15日,上诉人江津酒厂的原委托代理人王玲玲,被上诉人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简称江小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新华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节选)

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未经授权,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进行注册,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不得申请注册的商标标志,不仅包括与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商标相同的标志,也包括相近似的标志;不得申请注册的商品既包括与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商标所使用的商品相同的商品,也包括类似的商品。本案中,从现有证据来看,诉争商标虽由格尚公司申请注册,但诉争商标在申请注册过程中就由格尚公司转让至新蓝图公司,而新蓝图公司又系江津酒厂的经销商,新蓝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石泉曾与江津酒厂存在关于“江小白”品牌设计稿的邮件往来,其对江津酒厂“江小白”商标理应知晓。重庆市江津区糖酒有限责任公司与新蓝图公司2012年2月20日签订的《定制产品销售合同》并未约定商标等知识产权的归属。江津酒厂提交的销售合同以及产品出货单、货物运输协议等证据表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江津酒厂已经为实际使用“江小白”作准备,并已经实际在先使用“江小白”品牌。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己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五条所指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之情形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不属于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依据不足,商标评审委员会与江津酒厂有关诉争商标应当依据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宣告无效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判决

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上诉主张成立,江津酒厂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商标评审委员会及江津酒厂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江小白公司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1213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审 判 员 樊 雪

审 判 员 蒋 强

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再审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

(2019)最高法行再224号

>>>当事人信息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陶石泉,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矫鸿彬,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华,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银龙,该局审查员。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树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郁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再审申请人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小白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国家知识产权局、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津酒厂)商标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21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6298号行政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江小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矫鸿彬、杨卫华,江津酒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到庭参加诉讼,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依法传唤,表示不出庭参加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节选)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

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未经授权,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进行注册,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不得申请注册的商标标志,不仅包括与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商标相同的标志,也包括相近似的标志;不得申请注册的商品既包括与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商标所使用的商品相同的商品,也包括类似的商品。

本案中,江津酒厂主张,新蓝图公司是其经销商,新蓝图公司是为其设计诉争商标,其在先使用诉争商标,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

首先,江津酒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先使用诉争商标。江津酒厂主张其在先使用诉争商标的证据绝大多数为诉争商标申请曰之后形成的证据,涉及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相关行为的证据有江津酒厂与森欧公司的销售合同、产品送货单、审计报告。对上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

江津酒厂与森欧公司的销售合同已经在诉争商标异议复审程序中提交,因未体现森欧公司的签章、缺乏发票等其他证据佐证而未被商标评审委员会�信。江津酒厂在本案中提交的销售合同虽然有森欧公司的公章,但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早于工商档案显示的森欧公司的成立时间,而且江津酒厂也认可该合同签订时间系倒签。根据江小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再审证据4即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笔迹鉴定意见,江津酒厂向森欧公司送货单上制单人“刘之丹”、品名“江小白”字样与江津酒厂提交的其与新蓝图公司的送货单上制单人“刘之丹”、品名“江小白”字样的笔迹非同一人所签。根据江津酒厂与新蓝图公司之间的定制产品销售合同,定制产品“江小白”酒由新蓝图公司独家销售,其与新蓝图公司之间的送货单系真实履行的单据,新蓝图公司送货单上的笔迹真实。对于上述鉴定意见,江津酒厂的解释为,签字并非“刘之丹”,而是“刘元丹”,但对“刘元丹”的身份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存在上述疑点而且没有发票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江津酒厂在先使用诉争商标

江津酒厂在一审法院开庭后提交了审计报告作为在先使用证据,该报告称‘江小白’白酒2011年4月至2013年1月销售额为367032.05元,销售毛利为165325.20元”。根据江小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再审证据42即重庆新瑞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新瑞审〔2017〕第16号审计报告的回复,该回复称“审计期间和审计内容按《审计业务约定书》由委托人委托。我们根据委托方江津酒厂提供的会计账薄记录等相关资料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准则实施审计工作”。在缺少原始会计凭证的情况下,仅凭在后受江津酒厂委托制作的审计报告中提到“江小白”白酒,不足以证明江津酒厂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使用了“江小白”。此外,江津酒厂提交的其于2012年2月15日与宝兴破璃公司签订的购买“我是江小白瓶”的合同金额为69万元,远高于审计报告统计的销售额和销售毛利,也进一步表明无法认定审计报告的真实性

二审判决认定江津酒厂在先为实际使用“江小白”商标作准备以及在先实际使用“江小白”商标的主要证据还有江津酒厂提交的货物运输协议,该协议系江津糖酒公司与鼎山物流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其签订时间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即2011年12月19日。此外,根据江小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再审证据7-8,渝酒公司为上述货物运输协议的相对方鼎山物流公司股东,出资比例达91.78%,而渝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树明,与江津酒厂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鼎山物流公司与江津酒厂存在上述关联关系,而且,货物运输协议也约定,收取运费应交国家财政部门认可的有效发票作为付款的依据,但江津酒厂未提交相应发票予以佐证。综合考虑上述因素,货物运输协议不能证明江津酒厂在先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

其次,虽然江津酒厂与新蓝图公司存在经销关系,但双方的定制产品销售合同也同时约定定制产品的产品概念、广告用语等权利归新蓝图公司所有。

在商标无效宣告和一、二审阶段,江津酒厂提供的证明其与新蓝图公司为经销关系的主要证据是双方于2012年2月20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和定制产品销售合同。定制产品销售合同明确约定授权新蓝图公司销售的产品为“几江”牌系列酒定制产品,其中并未涉及“江小白”商标,而且定制产品销售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江津酒厂)授权乙方(新蓝图公司)为‘几江牌’江津老白干‘清香一、二、三号’系列超清纯系列、年份陈酿系列酒定制产品经销商”。第六条之2明确约定,“乙方负责产品概念的创意、产品的包装设计、广告宣传的策划和实施、产品的二级经销渠道招商和维护,甲方给予全力配合。乙方的产品概念、包装设计、广告图案、广告用语、市场推广策划方案,甲方应予以尊重,未经乙方授权,不得用于甲方直接销售或者甲方其它客户销售的产品上使用”。根据江小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再审证据29关于白酒行业定制产品合作模式的媒体报道,即2010年5月14日大众日报《金六福是怎样“炼”成的》,金六福、浏阳河均是由五粮液代工、由经销商拥有的白酒品牌。本案中的定制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在酒类行业中也存在并被媒体报道,相关经营者也应当知晓。综上,应当认为,江津酒厂对新蓝图公司定制产品上除“几江”外的产品概念、广告用语等内容不享有知识产权,亦说明新蓝图公司申请注册“江小白”商标未损害江津酒厂的权利

在商标无效宣告和一、二审阶段,江津酒厂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双方存在酒产品的经销关系。在再审开庭后,江津酒厂向本院提交了再审证据35即2011年12月15日其向新蓝图公司出具的送货单,并主张新蓝图公司系江津酒厂的经销商,其在先使用“老江白”商标,新蓝图公司恶意抢注与“老江白”相近似的“江小白”商标。江小白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查,送货单上并无“江小白”或者“老江白”字样。本院认为,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的前提还包括诉争商标是被代理人的商标,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是江津酒厂的商标,因此仅根据上述证据尚不能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

最后,江津酒厂与新蓝图公司合作期间的往来邮件等证据证明,“江小白”的名称及相关产品设计系由时任新蓝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石泉在先提出。

根据江小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3,2011年12月19曰陶石泉发给付黎明的邮件,标题为“老字号江津白酒半成品”,邮件内容包括:“……另外发了几张照片的意思的,琢磨着能给江小白做个卡通人物形象,如果有这么个卡通人物形象,江小白就拟人化更丰满了,比较喜欢这样卡通小人物形象。”根据江津酒厂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12,2011年12月21日陶石泉发给江津酒厂周总的邮件载明,“……和我自己的设计一起齐头并进在做产品的创意,这是几款已经做出来完稿的设计……”,附图中的一张设计上有“我是江小白”字样。根据江津酒厂向本院提交的再审证据36,即新蓝图公司发给江津酒厂的8篇邮件,附件中的产品设计均是新蓝图公司提供给江津酒厂;在2012年3月12曰邮件中所附“江津酒厂客户联谊会暨新品发布会执行方案(讨论稿)”中载明会议主办方为江津酒厂,承办方为新蓝图公司,新产品实物及样品由陶石泉负责,并特别注明“请酒厂务必于本周安排生产,3月18日将成品酒及部分样品酒发至成都”。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江小白”及其相关产品设计是由陶石泉一方在先提出并提供给江津酒厂,而根据双方定制产品销售合同,产品概念及设计等权利属于新蓝图公司所有。上述邮件不足以证明新蓝图公司是为江津酒厂设计商标

此外,江津酒厂在再审阶段提出其在先使用“老江白”等主张及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江津酒厂在请求宣告诉争商标无效时并未提出其在先使用“老江白”的理由,本院对其相关主张不予审查。

综上,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江小白”商标并非江津酒厂的商标,根据定制产品销售合同,江津酒厂对定制产品除其注册商标“几江”外的产品概念、广告用语等并不享有知识产权,新蓝图公司对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并未侵害江津酒厂的合法权益,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

>>>本院判决

综上所述,江小白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被诉裁定和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2122号行政判决;

二、维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1213号行政判决。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二百元,由重庆市江津酒厂(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秦 元 明

审 判 员 郎 贵 梅

审 判 员 马 秀 荣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来源:同济知识产权与竞争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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